他似乎真醉的狠了,靠在那里,閉著眼睛一言不發,臉色晦暗,也不知道此時在想些什么。
跟醉鬼沒有道理可講。
我只能試著去叫他,“慕北川?你還好嗎?”
他沒有回應。
年輕男人嘟囔,“他這個樣子肯定是不能回家的,我們本來想把他送到樓上房間去休息,奈何他不讓我們碰,誰靠近都不行?!?br>
我有些無奈,“你們是他最好的朋友,就連你們都拿他沒有辦法,我也沒有什么法子?!?br>
上次他是醉的不狠還能認出我,這次連我叫他都沒有反應,只怕這會兒腦子里已經是一團漿糊。
我能發揮的作用實在不大。
“不不不,我覺得你行,因為他從喝醉開始到現在一直喊的都是你的名字。”年輕男人格外篤定。
我心中不以為然,但是來都來了,總要嘗試一下,試著去戳了戳他的手臂,他沒反應。
“慕北川?你還能起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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