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間的弱點落入敵手,強勢的進攻很快弱了下來,節節敗退,敵方抓住這個時機猛然反攻。
我方狼狽閃躲,終落入敵手,不得不繳械投降,勉強獲得喘息片刻,我眼神迷離的看著眼前的人。
他面色紅潤,薄唇水亮亮的,眼角伴著淡淡的紅暈,唯獨那雙眼,幽暗深邃似鎖定了獵物。
我幾乎是逃似的下了車!
別問。
問就是后悔。
我到底是怎么自不量力覺得自己能夠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的?
差點被連骨帶皮的吃了。
身后的腳步不疾不緩,可無論我走的快慢,他都能跟上,無論用什么辦法都好像無法擺脫。
我站在藝術館門口調整呼吸,轉頭看到路邊的鏡子倒映出我的臉。
春意拂面,含羞帶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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