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靜靜的行駛在街道上,今天的慕北川似乎有所不同,他并沒有在跟我說那些所謂追求的話。
反而特別的安靜。
我心中雖然有一閃而過的怪異,但更多的還是輕松,畢竟我現(xiàn)在是真的不想再談感情的事,只想一心搞事業(yè)。
他不開口,我當(dāng)然也不會去問。
就當(dāng)是多了一個免費(fèi)司機(jī)。
第二天,我到了凱特家中,輕車熟路的往二樓走去,賣完最后一個臺階,我實(shí)在是沒有忍住。
“不是,你來干嘛?”
慕北川單手插兜,自然的很,“我不放心你。”
“有什么不放心的?”
“明顯有人對你居心不良,我擔(dān)心你一個人在這兒猶如羊入虎口。”
……到底誰是虎啊?
但不管怎么說,他這也算是在為我的人身安全考慮,我實(shí)在是說不出強(qiáng)硬趕人的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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