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您說的工作是什么?”
老師也沒有瞞著我,“慕北川過來找我說他們公司要舉辦一場藏品展覽會,屆時會有許多商界大佬到場,也因此需要一位大師幫忙盯著,確保產品的安全以及修復工作,畢竟這次展覽會非同小可,萬一有藏品損壞,展覽會也會受到影響。”
我這才明白,為什么老師和慕北川剛才都笑得那樣奇怪,這兩人還真是偷偷的把我給賣了。
“老師……”
我揉了揉有些脹痛的頭。
老師語重心長,“我知道你顧慮什么,無非就是因為前段時間網上鬧得沸沸揚揚的事兒嘛,可那不都過去了嗎,慕北川也已經澄清了,大家都知道你們兩個之間是清白的。”
“知道歸知道,可是好不容易平息了這些事情,如果我們又在一起工作被別人看見,指不定又要說什么。”
“你是在意這些的人嗎?”
老師一句反問,把我給噎住,如果是為了這些謠言,我還真的就不懼,否則當初也不會一氣之下讓慕北川給我介紹律師了。
可以說我這人天生腦后反骨。
但是……
更重要的理由我不能對老師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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