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有沉浸在那些事情里,“你還是跟我老實交代,你和慕北川,到底打算接下來怎么辦?”
“能怎么辦?”
我反問。
她忽然變得很認真:“歡歡,我知道你心里一直沒有放下過去那些事情,但這不也恰恰說明你沒有放下他嗎?”
我沉默。
“既然沒有放下,那何不嘗試著給自己也給別人一次機會?當年那些事情,我的確是挺煩他的,我覺得他真的特別裝,你都那么熱情的追求他了,他還老是不溫不火的吊著你,但是那些誤會不也都已經解開了嗎?”
我突然有些后悔把那些事告訴她,這丫頭叛變得太快了。
她按著我的肩膀,認真的說,“如果你真的已經把他忘了,那我不勸你,但是我很了解你,你捫心自問,你真的已經把他放下了嗎?”
“不然呢?”
先不說當年的事,就我們再重逢,中間也發生了許多事情,我為他和陳畫籌備了訂婚典禮,因為陳畫,我不得不離開那個公司。
這許許多多的事,我不能說怨誰,可惜要是一點委屈都沒有,那是假話,可我又能怪誰呢?
他說是演戲,但也真的讓我,對他一點點死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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