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最后只能破罐子破摔。
將身體壓在他的后背上,頭也放在他的頸窩里,酸楚僵硬的脊椎才終于得到些許放松。
只是這樣一來,隨著走動,他耳邊的發絲在我臉上輕輕摩擦。
有些癢。
我撓了撓,這樣安靜走路的氛圍著實是有些奇怪,我開始沒話找話,“……謝謝你啊。”
“真想謝我?”
“嗯。”謝謝當然是真的,如果不是他背我,我今天就只能灰溜溜一個人下山了。
“那就答應我的追求。”
他說的輕松。
好像只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早餐吃了嗎……
大概是因為說的太隨意,連帶著我也有些無語,“你別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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