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家餐廳送外賣的盒子都不是那種塑料的,而是特別漂亮的飯盒,那種拿到公司帶午飯都不會被人嘲笑的。
“這么好看的飯盒不要啦?”
“你喜歡?”
我搖搖頭,“也沒有。”
就是覺得挺浪費的。
慕北川沒再說什么,已經起身,開始收拾桌子上的狼藉,令我驚訝的是,他的動作居然并不生疏。
可原來,他從不做這種事的。
不。
或者說他不是不會做,而是我從來沒讓他做過。
因為在一起的時候,我總希望能為他多做些事情,把他照顧得好好的,這是來自一個舔狗的自我素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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