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攥著水瓶,猶豫了下,問:“你不把陳畫叫回來嗎?”
畢竟是她的外婆,如果錯過了與老人的最后一面,她應該也會遺憾的。
我并非圣母,也不是幫陳畫,只是想到了自己。
慕北川問了個牛頭不對馬嘴的問題。
“你不好奇,我們為何吵架嗎?”
好奇。
但我不會承認,“不。”
他似乎也不在意我承不承認,自顧自的開口說道,“我要和她解除婚約。”
我眨了眨眼。
緩慢的消化這個消息帶來的震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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