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緊張,擔憂,全都拋諸腦后。
五個小時,說長不長,說短不短,需要用到的工具和機器,全都擺在我的面前。
任由我取用。
修補好最后一點,我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緩緩?fù)鲁鲆豢跐釟狻?br>
這才覺得腰身一陣酸痛。
幾個小時的彎腰作業(yè),差點讓我的脊背都僵直了。
“結(jié)束了?”
“能修好嗎?”
有人發(fā)出疑問。
慕鶯冷嗤一聲,“她才學(xué)了多久啊?人家大師親自上陣,肯定沒問題,但是她啊……我就等著看你待會兒如何丟人!”
我抬眸看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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