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我成為她的徒弟后,她幾乎將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我身上。
給我安排的工作就沒停過。
這樣的高壓,換做其他人,恐怕早就受不了了,可即便如此,我也能夠聽到底下員工經常背地里議論師父。
說她是滅絕師太,沒人性,冷血……
每次聽見,我都會嚴厲呵斥,他這樣并不能從根源解決問題。
我偶爾還是能從師父的臉上看到那一閃而過的疲憊和倦意。
師父沉默半晌:“開不開心也不是那么重要,不都是為了生活嗎。”
“如果在此之前,我一定很愿意坐您的那個位置。”
她看向我。
“但是現在……”我看著師父,湊到她耳邊悄悄說了一句話。
師父滿臉錯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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