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這里面有黑幕,那么找證據的事情應該由你來做,我不能向你自證我沒有走后門,憑什么呢?”我慢悠悠的說,“你的指控沒有絲毫證據,完全是你個人的臆想和猜測,我犯不著向任何人證明。”
女人傻眼。
我站起身,抽出一張紙巾,擦了擦手,然后扔進垃圾桶。
余光看到女人的臉都鐵青。
這種碰過她之后又擦手的行為多多少少有點羞辱人。
我這還是和慕北川學的。
那家伙興許不起故意的,但每次這么做的時候,得罪過他,被他厭惡的人都會臉色非常難看。
我看向眾人,斬釘截鐵,“我不怕任何人對我的猜忌,不服,就在工作上戰勝我,這第一的名頭,我歡迎大家來搶。”
我轉身推門離開。
至于辦公廳里會是什么情況,我已經不在意了。
就是那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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