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走!”
他從沙發上站起來往外走的時候一瘸一拐的,我瞥了眼他的腿,沒有絲毫同情和詢問的心情。
我對他的事一點也不好奇。
從他沾染上賭博開始被打已經是家常便飯,哪天身上要是不帶傷,才會叫人覺得稀奇。
不帶傷就意味著不賭錢。
但這是不可能的。
“等等。”
我開口,他停下回頭,眼神里帶著期盼和驚喜。
“你愿意讓我留下?”
我抿了抿唇,“以后不要再來這里打擾我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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