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苦笑。
這話把我說的啞口無言。
“怎么,我說的不對嗎?”
我撓了撓臉頰,“對,您說的當然都是對的。”
“知道就好,以后看男人一定要眼光犀利,要看對方是不是一個負責任值得托付終身的人。”
聽著老師的諄諄教導,我也只能乖乖點頭。
老師又說了半天,言語間把安旭冬貶低的一無是處,并且表示絕不允許我再與他往來。
而且逼著我答應,才算作罷。
說到最后,我都心累,但又知道老師都是為了我好,自然不忍心反駁,況且……
人家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
安旭冬盡管有千百個理由。也已經跟我解釋清楚,事后又用行動表示了彌補。
可已經發(fā)生的事情無法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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