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下頭。
沉默在辦公室里蔓延,我的心中愈發忐忑,不怕給予懲罰,就怕懲罰降臨前的等待。
這真是一種折磨。
就在我心中七上八下之際,慕北川忽然開口,“明天我要出差,需要一個助手,你和我一起去。”
“我?”
我難以置信。
我和他并不隸屬同一家公司,就說我現在的腿腳似乎也不太適合給別人當助理吧。
我連自己都照顧不好呢。
“要不你再考慮考慮?”
他也看了一眼我的腿,道,“你的腿雖然受傷了,但你的業務能力并沒有因此消失吧?”
那倒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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