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和什么有關?”
他近乎咄咄逼人。
其實是因為他。
因為這個項目我們多了很多接觸見面的機會,他和陳畫,不可避免的出現在我面前。
我不堪其擾。
一心想要結束這次工作,心情難免急躁,再加上腿傷遲遲沒有康復,很多工作機會在眼前,我卻不能把握。
心中急躁,失了冷靜和細致。
但這些話話涌到唇邊,看著他那雙冰冷的眼,又說不出口了。
我有些疲憊的垂下眼眸。
“對不起。”
“你就只有這一句想說的?”他擰著眉頭,似乎很是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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