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起來,沒有異常。
但就這20分鐘的時間極有可能就是陳畫對我動手的最佳時機,奈何我現在沒有證據。
“算了,我有點累了。”
渾身的疲憊和劇痛讓我的腦袋無法保證理智思考,只想好好睡一覺,補充一下體力。
“何姐,你是在懷疑我嗎?”
陳畫咬著唇,可憐巴巴的問。
我沒有回答。
懷疑是真的,也不怕她知道,甚至我的余光一直在打量她的表情,試圖從她的微表情中看出破綻。
她雙目含淚,委屈不已,“何姐,我沒有傷害你,我們曾經是同事,也是朋友,盡管你和北川曾有過一些過往,但我還不至于喪心病狂到對你下手?!?br>
我目光一閃,“我沒說你對我動手了吧?”
陳畫一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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