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身上很溫暖,一件西裝外套牢牢地將我包裹住,但我落在外面的腳踝卻冷冰冰的。
“醒了。”
頭頂傳來一個嘶啞的聲音。
我倏然抬頭,“慕北川?”
“終于不再叫我慕總了。”
他嘆息一聲。
我有些無語,這都什么時候了,還有心思感嘆這些,大概是西裝外套給我帶來的溫暖讓我身體迅速回溫,那些痛苦不堪的疲憊似乎散了許多。
“我們,這是在哪里?”
“抱歉,我們掉進坑里了。”
從他的聲音里我聽到了愧疚與心虛。
坑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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