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陳畫畢竟是許家千金,安家跟許家也有生意往來,就算是看在許家的面子上,安奶奶也不能真的責(zé)怪陳畫。
更何況這是年輕一輩的事情,像安奶奶這樣德高望重的長輩,又怎么可能真的插手這件事。
“奶奶……”
安奶奶安撫般的拍了拍我的手背,“陳家丫頭,之前你們之間發(fā)生的事情我不太清楚,我只知道你欺負(fù)了歡歡,我這個(gè)做長輩的,當(dāng)然要替她討回公道,你應(yīng)該知道該怎么做。”
陳畫咬緊嘴唇一臉倔強(qiáng),目光求救般的看向慕北川。
雙眸含著水汽,楚楚可憐。
慕北川平靜的與他對視,眼中沒有絲毫情緒,看不到一點(diǎn)波瀾。
最終,陳畫敗下陣來,狼狽的收回目光。
她就站在我面前,那句道歉,醞釀了很久很久。
“對不起。”
這么一句輕不可聞,但此時(shí)客廳里十分安靜,仍然十分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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