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姐?”
“別在這里打腫臉充胖子,也不要浪費別人的時間,實在是太丟人了。”
“……何姐,你怎么了?怎么這樣說我?”
陳畫從來沒有受到過這樣的羞辱,委屈的眼睛都紅了。
我問她,“受不了了?”
她咬著嘴唇,沉默不語,只是看著我的眼神頗為受傷。
“她剛才就是這樣說我的。”
所以,你自己都受不了,別人用這種態度對你,就不要慷他人之慨了。
純純站著說話不腰疼。
我對陳畫這人已經有所了解,她總喜歡站在旁邊說風涼話,那些扎人的刀子不落到她身上,她不知道疼。
那我就讓她感受一下,看她還能不能大言不慚地說出原諒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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