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磨合算是白磨合了。
最后達特先生還是忍痛說道,“那還是你來照顧我吧。”
我就不明白了,怎么讓我照顧他,對于他而言是一件這么痛苦的事情?
當然這話我沒有問出來。
反正無論他有多糾結,多不情愿,我來照顧他已經是既定的事實。
這兩天里我只要每天下班就跑到醫院,在照顧人這一方面,我敢說自己經驗豐富,就絕對不是吹牛。
達特先生一開始還半信半疑,到后來就再也沒有露出過那種懷疑的表情。
我知道,他是打心底里接受我這個護工了。
第三天,達特先生就要出院了。
其實并不是他的身體康復到已經可以出院的程度了,而是老頭不愿意在醫院一直住下去。
嫌棄醫院的病床不夠軟,嫌棄醫院的消毒水味道不好聞,也嫌棄病房外面人來人往,吵鬧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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