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你還在醫(yī)院做護工照顧我來著,我去問過了,護工價錢是不一樣的,而且你照顧人手法熟練細致貼心給你這些錢也是應(yīng)該的,更何況……”
達特先生低咳一聲,聲音慢慢變低。
“我這個脾氣,能夠忍受我的人實在是不多,你一直任勞任怨,該給你的工資當然是不能少……哪來這么多問題,給你拿著就是!”
依舊是那個別扭的達特先生,不喜歡闡述自己的內(nèi)心,更不想讓人看到真實的自己。
說著說著自己就惱了。
我笑了笑,指尖捏著信封,“謝謝您,達特先生。”
他看了我一眼,臉上的惱怒漸漸褪去,反而有些慈祥的意味,“真要說謝謝,也該我跟你說,住院兩天,你把我照顧得很好。”
他聲音越來越低,似乎帶一絲嘆息,等在抬起頭時,臉上又恢復(fù)了那種高傲冷漠,刻板肅穆的神情。
“工作結(jié)束,你可以離開這里了。”
說完轉(zhuǎn)身就要走。
我躊躇著站在原地,之前在這里工作的時候,只想著盡快完成工作,就不用面對這脾氣古怪的老頭,以及空蕩冰冷的別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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