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斬釘截鐵說完,轉身就走。
隨著辦公室的門被關上,我抬手揉了揉額頭。
雖然他話說的堅定,可我還是明白他的潛意思是什么。
他想跟我們一起住。
他幫了我很多忙,無論我們交往前還是交往后,他都可以說是我的恩人和知己。
然而那句挽留,我說不出口。
我雖然答應和他嘗試交往,也在用心的經營這段感情……
現在同居是不是有點太快了?
我輕輕吐出一口濁氣,莫名的壓力開始在我心頭聚攏。
很快,我就沒心思多想了。
因為去會所兼職的工資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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