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他想象的那樣骯臟的工作。
慕北川冷嗤一聲,沒有吸上一口的煙,就這樣扔在地上,名貴的皮鞋在上面輕輕捻動。
那根香煙瞬間四分五裂。
一如我此刻的心情。
他的語氣冷漠而譏諷,“我借你錢你不要,自己跑來這種地方做這種危險的工作,你是不是覺得自己特別高尚?”
我咬唇不語。
他冷哼一聲,眼含譏誚,“看來你的確是這么想的,但我告訴你,進了這里就沒有清白可言,我不管你是不是明知故進,但你來了,對于這里的人而言就是一種默認。”
我心中一緊。
他的話,讓我很是不安。
他一字一頓,“明明有更輕松的方式得到這筆錢解決這個事,你卻偏偏不肯要,在我面前說什么自尊堅強,怎么來這里工作賺錢,就是自尊了?”
我看著他的薄唇一開一合,每一句話都極具諷刺。
偏偏他越說越過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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