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將陳畫打橫抱起,聲音冷沉。
“她現在需要休息,至于這件事情的前因后果,我自會調查,應該如何處理,我心里有數。”
他冷漠的目光掃視四周。
所到之處,眾人紛紛避開目光,不敢與他對視。
“我不想任何人越俎代庖。”
他口吻中含著警告。
眾人安靜而沉默的目送他離去,但他的警告是有效的,當真沒有人在指責我,雖然他們看著我的眼神,依舊是懷疑而責怪,甚至從我身邊路過時都要拉開距離。
仿佛跟我有過觸碰,都是一件非常丟人且難忍的事。
但無論如何,慕北川也算為我解圍。
否則當下沒有證據,而陳畫一口咬定就是我推她下了水,監控又不能起到作用,我簡直百口莫辯。
如果真被送去警局,一切都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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