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北川剛才的回答太果斷。
一點吃醋的意思都沒有,這對于一個心思敏感多思的女孩而言,可不是什么好事。
“北川,你剛才去哪兒了?”
陳畫忽然問。
我心里咯噔一下。
來了來了,還是問到正題了!
我故作事不關(guān)己,一臉冷淡,實則余光一直注意著慕北川。
這家伙向來是很聰明的,就算再直男應(yīng)該也不會當(dāng)著未婚妻的面,說出剛才發(fā)生的事情吧。
應(yīng)該不會說,除非他傻。
心里這么想,卻還有些忐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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