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番話,讓我無法反駁。
頓了頓,她又語帶嘆息。
“我知道你跟畫畫在郵輪上發生了一些事情,具體是什么事我不清楚,也查不到,但你們既然都不跟我說,我也不問…,只是我清楚畫畫那孩子有多任性,如果你們鬧不愉快,一定是她的錯。”
“您這么篤定?”
她的信任,是我完全沒有預料到的。
許女士喝了口咖啡,“我有眼睛,也有心,可以自己判斷,你們倆之間的事,我不過多去參與,我只是想告訴你,我不會因為畫畫是我的女兒就偏心。”
說實話,這番話真挺出乎我的意料,也讓我有點感動。
許女士接著又道,“而且北川也在,那孩子或許對畫畫有些過度放任,但他不會不分是非,如果畫畫真的受了委屈,他不會視而不見,可他既然沒有,就說明錯的人是她。”
沒想到在許女士眼中,對慕北川的評價竟然這么高。
可惜,她高估了慕北川。
上次慕鶯把我推入水中,差點要了我的性命,慕北川還不是因為陳畫幾句話就把人給放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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