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度重復。
同樣的話說第二遍,再加上我此時面無表情的模樣,便顯得有些咄咄逼人。
陳畫眨了眨眼,點點頭又搖搖頭,“不是你推的我,都是我記錯了,以后不會再有人說這件事的,你別……”
“你不要說話模棱兩可,我只問你,你之前在甲板上說我推了你,你能不能對自己的這句話負責?”
她想要模棱兩可的糊弄過去,字里行間都透著一種模糊,對真相的模糊,一直在說這件事情,過去了卻只字不提真相如何。
恐怕今天下了游輪,我推了她,這件事情就會成為徹底的真相。
而今天在這郵輪上的所有人都將成為這場事故的見證人。
我就是徹頭徹尾的罪人。
陳畫咬著嘴唇,眼圈漸漸紅了。
這模樣倒像是被我欺負了一般,我下意識看向慕北川,他面無表情的,似乎有些出神,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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