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比方也不行。”
我一心盼望著奶奶跟媽媽都能長長久久地陪著我,自然沒有辦法接受她可能會生病住院甚至會死。
哪怕這是不容改變的事實,每個人生命的盡頭都是死亡,但我還是希望奶奶能夠陪伴我長長久久。
“好好,奶奶不說,聽你的。”
雖然知道奶奶的口頭答應沒有任何約束力,可親情就是這樣,人類又是一個擅長自我安慰的生物。
哪怕沒有任何效力,我也仍然感到安心。
一轉頭,對上許女士的目光。
我心里咯噔一下。
許女士笑容苦澀,“說起來,這也是我們自己家的孽,畫畫小時候很親近母親,后來不知道是不是長大的緣故開始注重自己,這也導致母親和長大之后的她,不是那么親近。”
這就難怪老夫人會認錯我跟陳畫,我自己猜想,可能是因為我跟小時候的陳畫有一些共通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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