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跟我是什么深仇大恨,才會用這樣的方式挑撥我和安旭冬,而且還要未卜先知,提前知道我們的計劃。
這計劃本身就是保密的,能知道的就只有許家的人。
許女士和慕北川可以排除,老夫人也是不可能的,陳先生更不用提,。
他忙著管理公司都不著家,而且我們無冤無仇,沒有道理用這么幼稚的手段。
排除法走下來,就剩下兩個人。
我分析這些,不過用了幾秒鐘,安旭冬還在等待著我的回答。
“你懷疑我嗎?”
我問。
安旭冬搖搖頭,“我當然相信你,但是你跟他手牽著手……相信是一回事,吃醋是又一回事。”
他要是心里在意,嘴上卻不承認,那會讓人覺得口是心非,可這樣坦蕩的態度反而讓人心生好感。
我自然也不吝嗇跟他解釋,“其實這是我們演的一場戲。”
我將老夫人如何因病重而記憶消退,忘記自己孫最疼愛孫女的樣子,無意間在街上看見我把我認成她孫女,而我不忍老人失望,被迫頂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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