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醫院門口,看到了慕北川。
他似乎正要離開,目光淡淡的,從我手上拎著的東西上掃過。
“你來照顧他?”
我點頭。
他挑了挑眉,“你知不知道這么做容易引起別人的誤會。”
“沒有誤會。”
我垂下眼眸,淡聲道,“我們本來就是男女朋友,照顧他是應該的。”
更何況他還是我的恩人。
慕北川臉色驟然冷漠,“隨便你。”
擦肩而過的瞬間,他又想起什么,“肇事者已經送到警局,你要去看看嗎?”
“他招什么了嗎?”
慕北川否認,“只說是開車時喝了酒,經過警方調查,他的確喝了酒,車子沒有任何被動過手腳的痕跡,只是車上散落著幾個酒瓶,初步認定為,酒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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