燒烤似乎有一種魔力,就算是心情再不好的人只要吃上了,就可以抹平心中的一切不好情緒。
我很快就顧不上糾結有的沒的,一心投入干飯。
我們邊吃邊聊,很快就將那些擾人的煩惱都拋出腦后。
“何姐?!”
直到一個聲音響起,我擼串的動作一頓。
腦海中忽然蹦出一個詞。
陰魂不散!
陳畫挽著慕北川走了進來,這兩個人,一個西裝革履,一個短裙甜美俏皮。
但怎么看,都不應該出現在這兒。
倒更像是應該出現在高貴典雅的餐廳,優雅的切割牛排,喝著紅酒。
這種嘈雜紛亂的地方跟他們完全不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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