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頓時覺得一陣眩暈。
一時間,我們都沒說話,氣氛中開始彌漫出若有若無的尷尬。
良久,慕北川緩聲開口,“你跟她聊起我了嗎?”
他很聰明。
但我沒想到他這么快就能猜到,雖然老夫人眼中的我是“畫畫”可要在慕北川面前坦白我們聊的那些話……
我可張不了這個口。
“算是吧,你知道的,老夫人總是把我當成她的孫女……難免就會聊她家的事,我一般都是充當一個情緒垃圾桶,只聽著,但是你可以放心,我沒有把這些事情記住。”
當然不能記住。
這可是別人家里的隱私,我記住算是怎么回事?
這點自知之明我還是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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