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到頭來,在他心里我就落了絕情這兩個字?
反駁的念頭一閃而過,我還是決定忍耐一下算了,沒有必要跟他起沖突,那些陳芝麻爛谷子的事,再提起也不過是一團亂麻。
難說對錯,難分黑白。
“慕總,你喝醉了。”
“我沒醉,我很清醒,前所未有的清醒。”他攥著酒杯的指尖泛白,低沉的聲音略帶沙啞,“如果不是足夠清醒,又怎么會想到你這個女人……”
他聲音戛然而止。
我望著他,“我怎么了?”
人似乎就是自虐,明知道對方可能說出來的話不會好聽,卻還是在某一刻氣氛上頭之時,迎難而上。
“慕總對我似乎頗有微詞,那不如趁今天這個機會好好說清楚,也免得之后我們再糾纏不清,對你,對我,對陳畫和旭冬,都不是什么好事。”
他冷冷一笑,“有了新歡,忘了舊愛,這就是你,何歡,我原以為你不過就是貪戀榮華,現在才明白,慕鶯對你的形容有一句是沒有說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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