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旁邊冷得瑟瑟發抖,恨不得將自己縮成一個鵪鶉的我相比,簡直就是兩個極端。
外套他不要,我也就不再勉強他穿回去。
反正他看起來比我耐凍。
我真不想感冒。
我們兩個就這樣一人占據涼亭的一個角落,每人身旁都有一根紅色柱子,但誰都沒有去碰。
柱子上沾滿了雨水。
外面的暴雨始終未停,我縱然心里著急,可冒雨下山實在太危險,也只能耐心等待。
“何歡。”
他忽然開口。
我縮在角落里,都已經有些昏昏欲睡了,能感覺到自己這似乎不是正常的睡眠狀態,而是身子開始冷熱交替,要感冒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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