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
但總算是肯給我機會了。
我深吸一口氣,“當年……”
“北川。”
聽到這個聲音,我怔了下。
慕北川已經起身,將站在門口穿著病號服的陳畫納入懷中,眼神與神色不知比面對我時溫柔了多少。
“你怎么出來了?”
陳畫扁扁嘴,“我醒來的時候在病房里沒有看見你,心里有些害怕,就出來找你了……”
慕北川沒有說話,卻將她抱緊了。
她絮絮的說著委屈與害怕,他耐心的傾聽,雖然沒說話,但姿態是那樣的溫柔與呵護。
我怔怔的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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