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我的眼神就像是看著一個全然陌生的人。
不,甚至不如陌生人。
他對陌生人可不會有如此強烈的敵意與排斥。
其實我已經累極了,恨不得立刻躺下休息。
但是機會難得,我不想錯過。
我強撐著拿過床頭上的病歷單和片子,“可以給你看,我沒有裝,我真的很痛。”
他頓時啞然,但很快臉上又恢復了淡然。
“跟我裝可憐?”
我搖搖頭,細細喘息著,“我只是希望能夠解開誤會。”
“哪來的誤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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