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擰眉,下一刻,又恢復了那令人討厭的云淡風輕,說出來的話也透著幾分譏諷。
“難道不是嗎?”
輕飄飄的一句反問,瞬間打碎了我心頭所有的僥幸。
是了。
他不會關心我,更不會體諒我。
他只會責怪我,只會將所有的錯誤歸咎于我頭上。
不知道是不是受到了心理影響,我的左手隱隱作痛,這種令人難以忽視的劇痛折磨的我心中煩躁。
有一種情緒,醞釀在心頭。
我深吸一口氣,“慕總,如果你說完了,可以走了。”
“不高興了?”
他一眼看透了我的心思,又用那種該死的令我討厭的眼神,高高在上的俯視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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