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煩人的。
我看他愁眉苦臉,安慰道,“你也不要多想了,船到橋頭自然直,流言蜚語不必理會?!?br>
“我本來是想安慰你的,怎么到頭來變成你安慰我了?”
“誰安慰誰,不都一樣嗎?”
我們對視一眼,相視而笑。
隔天,公司組織團建,同事們都很興奮,畢竟可以出去玩了。
只是大家若有若無的疏遠我。
我也不介意。
上了公司租來的大巴車,沒有人坐在我身旁,我干脆一個人霸占了兩個座位。
舒服。
誰說一定有人陪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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