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政冷笑,都知他名政了,可想而知這人肯定從一開始就站在門后,虛偽。
燕丹想著真是嗑睡送了枕頭,他正想找這個秦質子來作吸引仇恨的擋箭牌,有了這小崽子跟他同進同出,他自可不必擔心夭折在這里了。畢竟秦趙的仇現(xiàn)在可比燕趙之間更大了。
阿政見他揚起的嘴角,心里不屑,你還可以笑容更大一點,這樣天下人都會知道你詭計得逞了。
他想著要是琇瑩在這,一定會聳肩,然后偷偷給他咬耳朵。
“兄長,燕國肯定完了,太子都這個德行,燕國未來沒希望了。”
想起琇瑩,他輕輕地勾起一點嘴角,然后很快就斂下去了。
他可不是前面的蠢貨,喜怒形于色。
如愿進入了質子府,阿政一邊有一搭沒一搭的應復著太子丹的廢話,在心中復盤著剛剛的行動。
沒有任何缺陷,他心道。
這事一過,他這質子身份便是在趙人面前過了明路了,這份質趙的功勞加上自己的嫡長身份,沒人能越得他。
他眸光黯淡,想起前段時間見到的一脖子紅痕的母親,她風情萬種的撩著鬢角,用一種剛行完事的沙啞聲音,對他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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