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陳信濤已經三十七歲了,但他打扮的頗為年輕,額發梳成了空氣劉海,肩上披著烏黑柔順的長發,后背還掛著一柄劍,雖然同樣繼承了陳氏子嗣的俊朗外表,可總是透著一股萬花宮男弟子們獨有的小白臉味道。
為此,性子向來沉悶的陳景歡都不知批評過他多少回了,只是他常年在萬花宮修煉,只有每年祭祖時才會回來一趟,就算陳景歡有心想要糾正也無能為力。
陳信濤微微一笑,露出了個溫和好看的笑容,剛想回答,陳景歡就沒忍住一眼瞪了過去:“你還能不能好好笑了?陰不陰陽不陽的,傳出去別人還以為我陳景歡生了兩個女兒。”
陳信濤表情一滯,不敢再多言,趕忙埋頭吃飯。在陳氏,老爹揍兒子乃是天經地義,便是陳寧泰年輕時候都沒少挨陳玄墨揍。
“夫君,你也少黑著臉了。”楊雨靈終究心疼兒子,幫他夾菜的同時,打著圓場說,“濤兒一年才回家一次,別見了就罵人,何況萬花宮本就是陰盛陽衰之地,時間久了難免受其影響,這也怨不得濤兒。”
“哼!”
陳景歡不滿的冷哼了一聲,倒也不再多話。
一頓飯吃完,楊雨靈就咳嗽了兩聲,開始清場道:“蓮兒,你哥哥難得回來一次,你陪他四處去逛逛。”
“啊這……”陳信濤趕忙說道,“母親,孩兒難得才回一次家,想多陪你們說說話。”
“是啊是啊,咱們小家四口一年難得才能團聚一次。”陳詩蓮也是有些情緒低落,“就不能秉燭夜談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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