澹臺青年雖然不太看得起陳氏,但對玉奴還是頗為喜歡的,甚至,他還是玉奴協會會員,每年都會參加一下玉奴協會的聚會。
這種聚會看似荒唐,實則頗有好處,能購買玉奴并有資格加入協會者,自然都是出生不凡的大家族或大勢力成員,彼此通過共同愛好交流感情,也算是一種人脈開拓。
甚至乎,澹臺青年在此過程中獲得了不少好處,讓他在家族同代中的地位節節攀升,愈發受到老祖宗的重視和栽培,否則,這次族里也不會讓他來接待這位皇甫賢弟,還允許他動用家族的三階靈禽飛輦。
而就在澹臺青年和皇甫小青年聯袂進入坊市的同時,陳詩雯姐弟兩個,已將懸浮平板車拉到了【錦泰樓】佘山坊市總店的庫房內。
陳詩雯看著渾身漲紅,氣壯如牛的弟弟陳信達,纖纖玉指隔空輕輕一引。
“收!”
“咻咻咻!”
青綠色的木針接連從他身體中飚飛而出,綴連成線,如一條靈動的小蛇般飛回了她面前,隨著她一牽一引,紛紛歸入了一個收納法針的小木盒中。
同時,全身鼓脹的陳信達迅速干癟下去,眨眼間便恢復了原本壯碩小伙的模樣,只是他的神色變得有些萎靡,好似被抽空了精氣神一般。
陳信達哭笑不得,有氣無力的說道:“姐,我可是你弟弟啊,你怎么能這么摧殘我?”
“你放心,現在你姐已經領悟了一絲木行意境。”陳詩雯瞥了他一眼,神色從容淡定,“而且我用的是木行回春靈針,不會對你的竅穴經絡產生傷害,反而會源源不斷的滋養壯大你的竅穴,有益于你的體魄修行。”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