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如今他已經十六歲,身形壯實得幾乎堪比青年人了,這份心態卻也沒有絲毫變化。
“這話也就你敢說。”陳詩雯沖陳信達笑了笑,而后在幾人身旁坐下,端起靈茶喝了一口。
放下茶盞,她微微嘆氣:“這一屆青年大賽,光咱們陳氏內部的參賽者中,我都沒把握一定能進前五,鄭氏、趙氏的子弟在資源培養上雖然不如咱們陳氏,可他們人多勢眾啊。”
鄭氏和趙氏都是成立年代遠超陳氏的家族,族人數量是超過陳氏一大截的,不過他們總體資源數量遠不如陳氏,無法普式惠培養,每一代只能集中性培養一些族人。
“雯兒,你這何必把自己逼那么緊呢?”中年美婦高氏見她這樣,也有些心疼,“實在不行,娘給你找一個如意郎君嫁了算了。”
如今陳氏年輕人在婚戀市場上極受歡迎,像陳詩雯這樣的女孩想要嫁人,多半能嫁給筑基家族的四靈根傳承人,或是嫁入金丹上族的嫡脈。
“母親,世界那么大,我想去看看。”陳詩雯的眼神卻無比堅定,“我一定會沖一個好名次,讓家族長輩們對我刮目相看,然后主動申請追隨文靜去萬花宮陪讀。”
也只有如此,才有可能在有生之年沖擊筑基期。
當然,這點念想她沒敢明說。但從小到大,她一直都在默默努力著。
家族那么多五靈根,總資源是有限的,自然不可能人人都能沖擊筑基,資源分配也不可能做到完全均勻,勢必是要有所傾斜的,她若是自己都不上進,怎么能排到這個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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