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趙兩氏如今都有兩位筑基期,陳氏沒了陳玄墨這個筑基后期撐腰,自是不能跟他們硬剛。
“話雖如此,可鄭趙兩氏胃口不小啊。”陳道遠苦笑道,“他們提議,年輕一代才是未來的頂梁柱,不如挑選年輕一代的精英在擂臺上一決勝負,根據結果重新分配各族利益比例。”
年輕一代的精英?
陳景運表情微微錯愕。
這不就是指他陳景運么?
難怪,四叔會說給他帶來了麻煩。
“四叔,具體是怎么比法?”陳景運沉著的問道。
陳道遠略作沉吟,似乎有些難以啟齒:“趙氏和鄭氏各出一位二十五歲以下的青年,分別與咱們陳氏的青年俊杰對決切磋。咱們陳氏輸一場,就得讓出一成收益,輸兩場,就得讓出兩成!”
“現在已經能確定,趙氏出戰者是趙君飛,鄭氏出戰者是鄭靈韻。”
陳景運眉頭微皺,臉色有些難看:“這不是在欺負我年齡小么?我才十九歲,恰好卡在了玄橋境巔峰,再給我一年時間,未必不能沖上靈泉境。”
“而趙君飛已經二十一歲了,記得鄭靈韻好像二十二歲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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