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坊市中擔任的角色和陳氏四叔陳道遠差不多,均為主事一職。
不過,無論是四叔陳道遠還是趙志海,都只是各自家族明面上的代表,以及實際的執行者,真正在幕后操縱的,都是各家的家主或筑基期老祖。
負荊請罪?
陳景運臉色微微一凝。這是一個凡俗世界流傳的典故,意喻為某人為自己的錯失痛心疾首,愿意自縛上門求罪。
但是,那趙君飛真會認識到自己的錯誤么?
陳景運冷冷的掃了一眼跪在地上的趙君飛,發現他表情沉痛愧疚,可低垂眼簾遮掩下的眼底,卻分明透著股濃濃恨意。
十分顯然,這不是趙君飛自愿前來。
至少,他根本就沒有認為自己是錯的。
錦泰樓門前,四叔陳道遠也是表情凝重,對趙君飛那廝痛惡至極,可場面功夫還得做足:“志海兄,你這是何意?”
“道遠兄!慚愧,我們趙氏慚愧啊。”趙志海一副捶胸頓足的模樣,“想我南岳趙氏立族已超過兩百載,全族上下無不矜矜業業,恪守本分。就是不愿意違背祖訓,丟了老祖宗的顏面!”
“誰曾想,誰曾想!趙君飛這小畜生,在宗門里結交了些不三不四的狐朋狗友,沾惹了不少匪類之氣,導致鬧出了如此惡性事件。”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