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是會在習慣中越發退后底線的,明薪也不例外。
她最開始掩耳盜鈴般捧著奶瓶咕嘰地喝著奶,貫徹著只要自己沒看見,這奶就是正常的,喝得香噴噴的。
路德也慢慢地開始搞事情,會故作急切般來到明薪的面前,扯開襯衫一手握著胸口在她面前用力擠奶到奶瓶了,擠滿后晃悠兩下再遞給羞紅著臉,圓眼亂飄的明薪。
到最后,明薪已經習慣被路德抱在懷里,閉著眼乖乖地張嘴含住他的乳頭吮奶,路德直接將奶瓶全都藏起來,享受每天叁頓親自給寶寶喂奶的美好時光。
有次明薪閉著眼迷迷糊糊喝奶的時候,他身下硬到發燙發疼,于是用手隱晦地用力套弄,蹭著她的睡裙達到頂峰,過量的精液飛濺在明薪的手上,燙得明薪立刻睜開眼,以為是自己沒含住奶水不小心滴落在手上。
路德鬼使神差地將她手背上的精液抹下來到指腹上,遞到明薪的唇邊,哄騙她不能浪費,明薪于是乖乖地低頭伸出紅嫩的小舌頭舔進嘴里,小臉立刻皺起來呸呸兩聲,委委屈屈地罵他:“這是奶嗎?味道好奇怪…”
路德覺得她好可愛,笑著被她無敵綿綿小貓拳打了幾下頭,便繼續哄著她含住自己喝奶。
明薪報復心起來,故意用小牙咬著心想:我狠狠的咬,疼死你!
卻沒想到路德被咬得嘶了一聲后,又疑惑地哎了一聲,將她的小腦瓜抬起,強硬地用手指抵開她的嘴,臉湊近看她的滿是奶水味的濕熱口腔,手指鉆進去摸了摸她的牙:“寶寶你磨牙期到了?”
“寶寶你有犬類或者貓類血統嗎?小牙以后會尖尖的嗎?寶寶喜歡什么口味的磨牙棒?我去給你買,幼崽版的你都不一定能含住,成人版就更不行了。”
“喜歡草莓味還是桃子味?巧克力味喜不喜歡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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