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我當作下面那群喝酒賭輸就發瘋的人,展示你的能力,打我?罵我?都可以試試看,你若是能讓我聽話,那下面那群瘋子也一定乖乖地聽你的話。”
“也許他們看你來了,都會像狗一樣伸出舌頭彎著腰搖尾巴向你表達忠誠?”
“小馴獸師?你在中心區是怎么打男人的?小胳膊小腿的,沒被欺負到滿地爬吧?那邊的人和F區人有什么區別?其實也沒什么區別,只是他們更裝一些。”
渡西越說越來勁,緊盯著她越發漲紅的小臉興奮不已,齒間發癢想在那團軟肉上磨。
明薪本想忍著脾氣任他說,但見他越說越過分,氣得直接大爆發想堵住這張嘴,腦中猛然閃過豹系姐姐拿著舉牌狠狠的一擊,手比腦子快直接撲過去一巴掌狠狠地朝渡西的臉扇了過去。
“啪——!”一聲清脆的耳光響在房間里。
這一巴掌直接給渡西的頭打得偏向一側,他愣住了,這小家伙還真有膽量下手打他。
被打的瞬間他先感受到她白嫩小手的柔軟,和那剛出生還在喝奶的小幼崽身上才有的奶香味,還沒等他細聞,一股火辣辣帶著刺痛的麻木感在臉上迅速蔓延,燒得他大腦里的神經都在瘋狂亂跳,一種近乎上癮的戰栗快感竄升起來。
小手真有勁,很疼,但是很爽。
渡西緩緩轉過頭,半邊臉上已經浮現出一個清晰微紅的巴掌印,他看著因為羞恥憤怒而微微喘息,眼睛瞪得溜圓的明薪,他用舌尖頂了頂發麻發疼的口腔內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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