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人人五感都敏感的星際時代,她如同渾身散發信號,告訴所有人,她是個已經發育完全,并未在孕期,也沒有雄性丈夫的人類。
畢竟沒有一個雄性能接受自己的小妻子散發著發情受孕信號獨自一人在路上走。
那種信號仿佛肆意地說著:所有雄性都可以來求偶,她可以懷你的小寶寶了。
明薪輕微夾著腿小步走著,只墊了幾層紙,生怕透出來。
但她明顯感覺周邊人的視線緊盯在她身上,甚至感覺有被跟蹤,她不止一次的在拐角處扭頭看,又看自己的屁股,沒瞧見有血。
只覺得可能是自己太敏感,又或者走路姿勢奇怪。
她根本沒注意每個無人在意的陰暗角落里,幾乎都有一個身材高大的成年男性身影躲在暗處。
好不容易來到售賣處,衛生巾在這個世界十分昂貴,這個價格都夠她活一個星期了,左挑右選拿了個便宜性價比高的,跑去結賬。
結賬時被人碰了下肩膀,她疑惑地轉頭看過去,是一個很年輕的男人,淺棕色的短發就算在下午黃昏的光里也十分漂亮,看上去就很軟手感很好,身穿著淺白與墨綠搭配的西服,看著挺聰明但莫名有點傻氣的笑道:“你好呀,我是附近的住戶,你不要買這個,這個公司的質量不好,我姐姐告訴我不能用,買這個吧,這個好。”
說完手速極快的把便宜的拿走,放上了一個貨架上最貴最好的,做完這些以一種等待夸獎的自豪樣子看著明薪。
明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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