賬賬在空中很疑惑地打了個滾,然后它左右兩邊的大門牙都被套上了兩個手提袋,圓滾滾的身體上套了三個,咕嚕咕嚕地委屈叫著。
“你最近購物的欲望似乎有點重,”真理醫生淡淡地說,幫安塔的購物袋塞進了來接她的車的后備箱。
“嗯,其實……”安塔斟酌了下,剛想說,真理醫生又接了一個電話,只說了兩句,就冷著臉借一步說話走遠了。
看著真理醫生走遠,托帕這才幫著卸下賬賬門牙上的手提袋,對安塔說:“嗯,雖然很想先對你說歡迎回家,但我現在更想說另外一件事。”
“什么事?”安塔關上后備箱,鉆進車內,側頭看向托帕。
“你看我的短信了沒有?我之前一直想和你說,一直忘了,其實——”這時候托帕的手機又響起來了。
“真是的,這才去匹諾康尼離開了兩天,這電話就一個接一個的?!蓖信翚鈵赖卣f,接起電話,“……什么?又要調查?你們這些人有完沒完——”
看著托帕和真理醫生一時半會都要忙,安塔那邊的危機干預部的事也有點多,嘆了口氣,先和托帕擺擺手,示意先走了。
托帕也和安塔揮手,看安塔去遠了,才掛了電話。
這時候真理醫生也忙完了,和托帕皺著眉看向安塔離開的方向,說:“之前她約車的目的地好像和以前的有點不一樣?!?br>
“是嗎?我沒注意?!蓖信帘鹳~賬,想了下,說,“下次還是問下她吧——我先去忙了,你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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