砂金帶著點笑的眸子似乎有著某種蠱惑,很容易讓人著了道。但此刻安塔仍然垂著眸,沒有對上砂金的眼睛,似乎他說的話對自己無關緊要。
砂金停了一會,注意到安塔略微有點閃爍的目光,心中升起了一個猜測,輕聲問:“嘴唇難受?”
確實難受。安塔皺著眉,輕輕“嗯”了一聲。
“怎么難受?”
很輕柔的一聲詢問,語氣和緩到近乎溫柔。安塔第一次知道砂金還能這么溫柔地說話,想了想,還是實事求是:“很熱,有點燙,還會疼。”
安塔聽砂金笑了一聲,問:“想揉嗎?”
“想。”
“那為什么不揉?”
安塔說:“怕你覺得我嫌你臟來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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