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賭徒會付出他應有的代價。
“哦,你說這個。”出乎真理醫生的預料,安塔對這個問題渾不在意,瞟了眼砂金,淡淡地說,停了一會,反問真理醫生,“你不是說你和砂金先生是朋友嗎?你為什么叫他‘該死’的?”
真理醫生沒料到安塔會這樣問——之前說他和砂金是朋友其實也是扯謊,目的是讓安塔覺得他的工作十分和諧。
一份快樂的工作,是不能有宿敵的。
真理醫生沉默一會,才緩緩說:“……朋友之間的‘愛稱’。”
安塔想了想,覺得真理醫生說的很有道理,也說:“那我和他的‘親愛的’,應該是宿敵之間的……”
安塔斟酌了一會,才補充說:“‘昵稱’?”
真理醫生破天荒地一天之內沉默了三次。
安塔忽略了真理醫生的復雜心情,想了一會,走到真理醫生身前,抬起頭看他,輕聲說:“哥,你之前不是要找砂金先生嗎?這樣他入夢了,你……要不要我試著把他叫醒?”
看真理醫生沒有動作,安塔走到入夢池邊,蹲下身,看著砂金乖巧的睡顏,尋思著是從右到左給他兩耳光還是從左到右給他兩耳光……嗯這種暴力方法會不會出問題……應該不會,砂金先生運氣很好來著……
“算了。”真理醫生及時阻止了安塔危險的想法,搖搖頭,轉身走出門,一邊說,“也不是什么要緊的事,我先走了,試試看能不能入夢后再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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